• 2009-08-08

    出差记

    卧铺

    说我是第一次坐卧铺几乎没人相信。真的,我从来都买不到票,常常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上站着行完全程,翌日腿肿得像莲藕。卧铺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。简单的一个隔间,两边从上至下分列三张床。一般体型稍胖的乘客都喜欢下铺,那种对坐相谈的感觉在移动的空间中很温暖。我抬头看向上铺,那是一个安静的空间,无需担心半夜从上面垂下一只脚,或是有飞速的身影灵活地窜向地面。困极至一夜酣睡不醒,火车深夜停了几站都不曾察觉,只在早晨朦胧之间听得从下面传来G的鼾声如鸣。

    满眼的雪铁龙

    武汉是东风汽车总部所在地。一下火车,只见街上驰来驰往的出租车都是清一色的雪铁龙,民用车大多是标志,本田C-RV等,就像我在合肥打到的车都是奇瑞东方之子,在北京总是坐在现代上,听说在长春满大街都是捷达了。这不仅仅是地方性技术垄断,更是慢慢形成了一种汽车文化,成为一个城市的某个象征。

    我爱热干面

    鉴于许久之前在北京吃过一种超级干燥的热干面,口感、味道极为不佳,使我对正宗的热干面有几分的怀疑。可当我走进那个充满民俗氛围的早餐铺子时,我对热干面充满了信心和期待。端上来时,热气腾腾,微干的面上铺满了深色的酱,点缀着绿色的小葱,即使闻不见香味,光是视觉上就足以勾起食欲。于是挥舞着竹筷使劲搅拌起来,等酱和面充分地融合在一起,再浇上热辣辣的辣椒,吃起来真是像是回到故乡享受妈妈做的美味了。这一顿早餐使我流连忘返,第二天早上又直奔热干面小铺子,三人狠狠吃了一顿。

    树与屋的交谊舞

    从武昌火车站下车,打车奔向长江的另一边。车子直入城市心脏,满眼都是城市热烈的面容。车子行至之处,没有耸入天际的高楼大厦,多数是四五层高的楼房,设计中掺杂了些许欧式风味。有个妙处拯救了这种崇洋媚外的倾向,那就是葱郁的树木与之相伴起舞。衡量一个城市的亲和度,常常需要打量自然的渗透度。我喜欢武汉,因为经过我眼中的,不仅仅是工业的痕迹,还有那些能够在心中留下温暖的树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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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8-02

    外面,灿烂的阳光

    上午十点,我趿拉着拖鞋走过一片片老城区。外面的阳光灿烂地有点发白。
    我穿着那条蓝底白花的大妈裙子,挎着庞大的袋子走在赤裸的阳光里。
    我想起三四岁时独自走在乡间小路,去看我在田间劳作的父母,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田野,我混沌无知地丢失在小田沟旁。记忆中的阳光就如今天这般苍白。

    尽管丢失了一些东西,在时间的隙缝中还是可以找回来,就像一根牙膏快用完时使劲地挤出每个角落里的残余,竭尽全力。

    最近有人常常问我,为什么吃素,是否有特殊信仰?
    不,不,我其实没有什么信仰,只是有点自我。
    在生命进行到某个时刻,忽然发现相比于亿万生物的多样性,人类是多么的苍白。在那条庞大复杂却顺其自然的生物链上,人类这愚蠢的生物竟然自诩为王者!
    我开始拒绝吃有生命的动物,虽然对于它们来说没有任何改变,只是我偏执的努力。
    杜绝肉食之后,明显感到身体开始虚弱,加上高强度的工作,时常有些头昏眼花,心力不足,可相比于那些被杀掉的生命,我又算什么?

    阳光,您好。宝宝,我想你,我想你们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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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8-01

    我寂寞是因为被洪流腐蚀

    怎么说?——最近常常觉得无聊,不仅仅是因为丢失了我的电影时间,还因为我此时身处在一个平庸的洪流中被迫随波逐流。

    我愿意为了广告投注热情,是因为我相信它是艺术,是创造,是激情,是另类思考,是永不妥协。

    现在,我看不到广告的影子。如果互联网只能承载那些大恶大俗,色情虚造的东西才能让广告创造价值,那么在未来的十年内,互联网将丧失文化性。我们的生活不能仅仅是利益吧,点击量不是工具刷出来的,B2C不是天花乱坠的诈骗,病毒不是恶搞的专有名词。

    我拥有一个梦——所有的广告都像库斯图里卡的电影那样令人惊喜,令人开怀大笑,令人为之天马行空的无厘头折腾惊叹。

    保持纯洁,尽管外面物欲横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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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7-28

    等到你,你却早已走了

    一个人出现了,一个人却早已消失了。

    时间的嘲笑,时间的误差。

    可我竟然找到你了。

    这么多年,我等到了你。

    却只能看着你的背影,在无人的角落轻轻思念。

    如果我们之间的时间再缩短那么一些,

    是否我们会相遇。

    可是,你知道阿,我已满足,

    看你的生活,看你的忧愁,看你的风花雪月,看你的灵光乍现。

    我只是一个过客,在匆忙的奔走中,

    拭去你偶尔飞扬的汗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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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7-25

    午夜风琴手

    我一度以为,在我的周围,浪漫已消失了。就像那些老人,拥有的只是日子,其他已枯萎。

    那天午夜之后,我与S飞车在三环内的绿荫街道上,除了身旁飞驰的汽车,我感到的只是阵阵袭来的疲倦。
    不曾想,在那天那夜,还有某个灵动的生灵出现。
    那是一个落寞的风琴手吧,在我们飞驰的身影之外独自奏着乐曲。
    没有听众,没有目光,没有共鸣,没有停滞的灵魂。
    在那一瞬间,我觉得世界好像开始摇摆起来,随着swing节奏欢乐起来。
    一个中年男子,一个浪漫天使,我以为他是文德斯电影中的天使,在某个夜里下凡人间,不期然被我们撞见。

    我回头看着,好想下车与他攀谈,但是我没有,不仅仅是因为顾及到S的疲累,更是因为我不想打扰他,让那温柔的琴声中断。
    我只能是个观者,短暂的目光投掷,已是我莫大的幸运——在这个无聊的城市,能见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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