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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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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8
奥利奥的往事
早餐是我致命的一课,为了通过这一课,我煞费心机努力了多年,结果仍然是徒劳。
所以,我将自己扔进了亚健康的圈子里。昨晚,我的脸像从黄油里捞出来一般,煞黄煞黄,拿起镜子一照,里面那个人面无血色,满眼疲倦。我是病了吗?
奥利奥曾经在我的学生时代占据了一个月的闺蜜身份,现在我在角落找到它,赶忙啃起来,
却发现了,那种甜我早已承受不了了。
为什么早餐对于我来说就是个折磨呢?我顶着呕心向胃里塞东西,同时承受着饥饿的咬噬,我活该养成了多年不食早餐的习惯。
我已觉得体力不支,诸位要照顾好身体,比如我们家胖子开始看起了《黄帝内经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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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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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6
《北京事儿》十六
十六 梦想者
大家找了个角落坐下来。有一盏红黄光线的灯将我们笼罩在一起。
人越来越多,男男女女开始穿梭于周围,每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,精力充沛。
一只乐队的成员陆续走上台试音,电音、鼓点断断续续,有一种不连续的躁动,空气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。
“夏莫,是吧?”陶甘看着夏莫开始调整初见的紧张。
“哦,陶甘。”夏莫看着面前的那盏灯,有点不在状态。
“我和小N商量好了,他那边有一贝司手,挺棒的,听说也很对味,我们决定下周约个时间出来排一次。”陶甘开始宣布他的好消息。
我连忙举起一瓶百威,向他们祝贺。陶甘和小N兴奋地端起百威,看着夏莫,示意她也来上一瓶。
夏莫看了看我,咬着嘴唇摇了摇头,对陶甘说,“我不太会喝酒,还是你们尽兴吧!”
我看见陶甘并没有在意,于是我们三人碰了酒瓶,一饮而尽。
陶甘的情绪高涨,斗志昂扬,又开始和小N聊起乐队来。
我有点担心起来。
毕业在即,我们俩却都没有去找工作,一直断断续续干着零散的活。也许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,对于工作的事情并不挂在心上。
陶甘一门心思扑在乐队上,几乎没有提过毕业之后的工作去向。
零活虽然自由,报酬也不抵,但是却没有什么保障。认识的人有限,接一个活有时也是碰巧。
广告公司并不像一般的事业单位招聘应届毕业生,我们的处境其实也并不是很乐观。
“陶甘,你真下功夫搞乐队么,那工作怎么办呢?”我似乎开始破坏陶甘的兴致,可是却由不住关心这件事。
“哦,不管了,工作以后有的是时间,搞乐队却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。现在,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音乐,不管成功还是失败,都是一次经历嘛,我也不后悔曾经是个梦想者。”陶甘很认真地说,点上一根中南海。
小N使劲拍了拍陶甘的肩膀,冲着他说,“我就看准你了,哥们,咱乐队有了你绝对有前途!”
夏莫冲着陶甘笑了笑,对他说,“相信你所选择的,然后天使就会选择跟随你。”
夏莫并没有看我,而是低头转着手上的镯子。
她的语言总是那样奇怪,飘渺,不现实,却又满含真诚。
她的姿态在酒吧嘈杂的环境中显得越发沉静。
莲花静静在绽放。她的善良,她的美丽,让我不可抑制地心神荡漾。
陶甘突然开始沉默,有一段时间,他只是凝神抽烟。突然气氛开始闷下来。
“哥几个,我得先走了,有事。”小N一拍大腿,打破了我们的各自沉思。
我仿佛从中世纪走出,看见18世纪的工业蒸汽机开始轰鸣。
大家于是决定离开青莲花,出去透透气。
小N急忙忙走了,大家告别之后,我们三个人沿着后海岸边慢慢走着。
三人零散走着,并不多言。
我想起初见夏莫的那个下午,以及这个夜晚,这两个时刻之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进展。
我有些失落,说不出来为什么,开始的心神激荡到现在变成了一种烦躁。
夏天夜晚的街头很凉爽,我看到鸦儿胡同的路牌竖立在路边,很孤单,也很让人羡慕。
原来我们已经走出了后海。
我提出送夏莫回家,她却说不用。
我看陶甘的样子似乎很疲倦和烦躁,于是送她到了鼓楼大街的地铁口。
“我最近可能会去找工作,等我找到工作之后和你联系吧。”也许刚才她沉默着,是一直在想这件事情。
“好。希望一切顺利。”我看着这个孤单的女孩,心里生起强烈的怜悯。
多想能够照顾她,可是我知道,我只能等待,等待她出现,毫无行动地等待着她。
夏莫朝陶甘笑了笑,转身消失阶梯口。
我和陶甘竟然忘记了和她说“再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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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4
《北京事儿》十五
十五 青莲花
陶甘告诉我他在青莲花。
我没有去过,便按着他描述的地址去找。
从鼓楼东大街到后海要路过烟袋斜街,那是个窄小的巷子,两旁各具特色的手工艺坊、民族服装小间,吸引来自各地的旅游者,这里常常拥堵了各色外国旅客。
此刻仍是人头涌动,我们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费力地避行着。
“你的朋友是在演出吗?”夏莫问我。
“现在没有,准备演出。他之前常去BaBo演出。”我感觉到夏莫似乎对音乐蛮感兴趣的。
“哦,以前我也试着弹吉他,可是弹着就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天赋,于是放弃了。”她抿嘴害羞地笑着。
“每个孩子从前都有个摇滚梦,梦想着自己可以做个叛逆的人,可以不受任何人和事阻碍,去外面的世界流浪,呵呵。”
其实,我对摇滚乐也无从了解。只是,偶尔从陶甘那里传来的激情却常常让我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欣羡感。那种音乐开始时人便失重的感觉,看起来很神奇,也很有力量。我看到夏莫嬉皮士的装扮,猜想她也是摇滚乐的爱好者吧。
“年轻的我们真好,可以随行所欲选择一种想要的生活方式来打发自己的青春,不知十年后,我们会是怎样的面貌。”她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可以肯定的是,一切都在改变,无人能幸免。
十年后,我还会记得今晚和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孩走在北京的街道上吗?她洋溢着青春的腐败气息,盛载着一个非正常人类所拥有的执拗与极端。在我的生命中,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腐败的青春气息,是唯一的,不可逆转的。
然而,我预感到这将是一段无法倾注任何努力的追逐。
就像此时,我们身前的影子是不相连的,是自顾自的。
走出烟袋斜街向右拐进一条胡同,青莲花到了。
低矮宽阔的木门前零散站着几个抽烟的长头发年轻人,像是乐手。
酒吧门口有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热烈地迎上前来,招呼我们进去。
酒吧门口竖着一块木质告示牌,今晚的演出是几个不太出名的乐队。
我与夏莫擦过门口站立的人进了酒吧。
青莲花里有些昏黑,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到屋子中央稍稍高出地面的舞台上。
有个三十多岁,穿着有些暴露,浓妆艳抹的女人,怀中抱着一只硕大的白猫靠在吧台边上。那只猫肥的难以撑开它的眼睛,十分慵懒。
一个穿短裙的青春少女,两手分别夹着四五只啤酒,灵活地穿梭于人群中,将酒送到客人的桌子上。
“陈然,过来!”陶甘看见我了,立刻冲我挥手。
黯淡的光线中,他正和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站在楼梯口聊天。
我示意夏莫走过去,她看了看陶甘所在的方向,点了点头。
“夏莫,这是陶甘。”我装着随意地向夏莫介绍陶甘。
“哦,你们才来啊,我也快聊完了。”陶甘看夏莫的时候,我注意到他神情有些仓促不安,然后瞬间移开了目光。
夏莫看他的目光却是直接的,她微笑说,“我听过你了”。
“你的名字挺好听的。”陶甘耸了一下左肩,对夏莫调皮地笑着。








